成的危害便越大,勾结官员、囤积居奇、祸乱朝纲,只要有利可图他们就敢做。郡王纵有经天纬地之才,届时又将如何应对?”
陆沉没有当面拆穿,从容道:“姜修撰,这些工坊研究的内容,除了少数几项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工艺,其他都会交由陆家商号经营。当然,陆家商号不可能吃得下所有营生,所以届时会让大江南北的大商号都参与进来。至于具体的合作方式,暂时容本王卖一个关子。本王承认你的顾虑很有道理,但是不必着急,我们继续看下去。”
其实陆沉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但他如今在江北这片土地上拥有一言九鼎的权力,一声令下便有无数人帮他寻找材料、工匠和具备专业知识的能人异士,并且他们会按照陆沉的要求竭尽全力地研究。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陆沉面上浮现一抹微笑,继续先前的话题说道:“另外一个原因,我觉得是朝廷对百姓盘剥过重,相反对于商税可以宽松,这真是不知所谓的决策。”
而薛家和丁家则是因为这些年江南几次动乱,一大堆门阀望族倒塌,他们趁势而起,吸纳和购买了大量土地。
许佐正色道:“是。”
这些并未完全超出许佐的认知范畴,却仍旧让他感到震撼。
许佐不再迟疑,点头道:“郡王放心,我会全力配合。”
而在农事院中,许佐和姜晦看到很多不一样的研究。
农事院,顾名思义专职农桑诸事。
李家自不必说,虽然李适之谋逆弑君,但是因为李道彦大义灭亲,除了留在京城的李家几房被诛,锦麟李氏在江南各地的产业没有受到太大冲击。
“我知道,但是如今该扭转过来了。”
陆沉不答,微笑道:“许相,你有一个好弟子。”
沐浴着初夏时节的夕阳,陆沉仿若自言自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