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,这是诸位大匠的功劳,许某岂敢夺功?”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。
许佐颇为疑惑,他当然知道薛怀义堪称妙手回春,但是医术不像火器工艺存在一个标准,更多是看悟性和经验,就好比薛忠行医二十年,医术依然和他的父亲相差很大。
许佐喃喃道:“此炮威力竟然恐怖如斯。”
陆沉连忙将许佐扶起来,温言道:“许相,言重了。”
接下来这块靶场上雷声不断,从火炮到火枪再到各种火雷,相较于大半年前雷泽大战中的场面,如今火器的威力又上了一个台阶,可见这些能工巧匠在完成陆沉下达的制造任务之余,并未松懈各项工艺的研究。
“老廖,听到了没?”
整整一倍的差距,许佐和姜晦自然明白这在战场上的意义。
一念及此,他转身面对陆沉,抬起双手躬身一礼,正色道:“许佐代天下产妇以及他们的亲人,谢王爷救命之恩!”
“这么巧?”
许佐越听越沉默。
姜晦亦是深深一躬。
平心而论,这些事情很难想到吗?
整理药材的产地资料,争取日后由官府建立问诊和药铺体系,平抑药材价格,让普通百姓能够在必要的时候看病吃药。
陆沉当先而行,对面的大匠廖继昌带着一群徒子徒孙迎上来,行礼之后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王爷,新式火炮有眉目了!”
廖继昌连忙在前引路,一行人绕过整齐延绵的工坊,来到远处的靶场之上。
此言一出,一众能工巧匠呆若木鸡,随即便是满心狂喜。
这让他如何不羞愧?
许佐不解地问道:“既然七星帮出力出钱,他们为何不搬进这座新城?这一路走来,我发现城里都是年轻力壮之人,几乎没有看见幼儿和老人。”
雷泽大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