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左相薛南亭唯一在世的叔叔。
许佐有些吃惊地望着出现在视线中的老人,主动问道:“薛神医,是你?”
薛怀义仍旧感慨道:“老朽行医数十年,怎么就想不到一个如此简单的产钳,或许就能将无数产妇从鬼门关救回来,可见这世上有人真是天授之才。”
院子门楼上挂着一块匾额,上面写着简简单单五个字:大齐火器局。
约莫一刻钟过后,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炸响。
许佐定定地看了陆沉一眼,然后对薛怀义问道:“老神医,这产钳真有如此神效?”
许佐暗暗苦笑,这位年轻的郡王显然是顺势将他的军,不过他终究知道孰轻孰重,因而点头道:“倘若这些火器真能助我朝大军扫清四夷平定天下,廖大匠确实可以胜任大司空。”
薛怀义这才笑了起来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读了几十年圣贤书,究竟有没有认真体悟圣人之言。
廖继昌以及一众大匠含着激动的泪水,躬身行礼道:“请王爷放心,我等必竭尽全力!”
“世伯,您可不能当着许相乱告状。”陆沉笑道:“明明是我家老头子出面,您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份上出手相助。”
饶是许佐宦海沉浮数十载,心志坚韧如铁石,跟在他身边的姜晦同样沉稳内敛,在看见那块匾额之后,两人不约而同地感到心跳加快。
制定卫生准则,从日常生活入手,在现有的条件之下,尽可能让世人远离一些容易染病的习惯,这同样是一个庞大的工程,需要官府作为主导推行下去。
他身为当朝右相,本应该注重这些民生大计,却只想着天家皇权,反倒是面前这位被无数人猜忌的年轻郡王,一心想着外平四夷重现大齐盛世,一心想着如何让黎民苍生过得更好。
许佐连忙摇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