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沉功劳再大也难逃一死,而他从来不是引颈就戮之人,更何况他手握二十万雄兵,与其被人以逆贼之名夺权诛杀,何不挥军南下直取永嘉?姜晦心中颇为苦涩。
此言以退为进,深谙四两拨千斤之道。
跟在后面的姜晦猛地心中一紧。
陆沉不得不打断他,略显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我本来快明白了,又被你说得有些迷糊。”
“许相。”
许佐默然。
陆沉单刀直入,许佐便连消带打。
在陆沉需要主持军方大局的前提下,陈澜钰毫无疑问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主帅人选。
许佐微微一笑,然后直白地说道:“其实圣人先贤之言的道理很简单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说法十分荒谬,君臣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这才是真正的微言大义。君臣一体两面,如果你觉得这个朝廷不值得效忠,那么反与不反全在你一念之间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但是也不必急于一时,反正还有足够的时间。
这便是许佐愿意北上的根源,也是他这个问题的真正含义。
那样的君王自然不值得效忠,许佐先前所言便是此意。
许佐不以为意,平静地解释道:“这句话是说,君王信重臣子,以礼待之,给予其应当的信任和尊重,臣子必然会忠心耿耿。正所谓使臣不患其不忠,患礼之不至;事君不患其无礼,患忠之不足。君臣有义绝非愚忠之义,君若无礼,则臣亦不忠也。”
这让陆沉从主动选择转为被动应对,使他不必背负过于沉重的压力,从而尽最大可能消弭了堂内的杀气。
诚然,这本就是宁太后该做的事情,然而翻开煌煌史书,做出亲者痛仇者快之举的君王难道还少么?
“至于第二件事……”
但是先帝已死,朝中虽然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