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。只不过,我也想问郡王一句,当今太后可有行差踏错之处?”
想到这儿,许佐便点头道:“郡王相请,自然却之不恭。”
这个时候他才想起,面前这位战无不胜的年轻郡王莫说科举,甚至压根没读过几本圣贤书,传闻当年高宗皇帝不止一次说过他不学有术。
那时许佐身为定州刺史,有他出面说服淮州刺史宋琬,允许陆家商号直接和官府配合,将触角深入民生行当,等于是补上了陆沉最大的短板。
景军虽然退回到泾河以北,但是他们在骑兵上的优势没有完全消失,依然有可能越境袭扰,边军大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状元出身的年轻官员并未注意到,他的座师眼底深处那抹忧虑。
此刻他无暇顾及自己的心情,而是十分担心自己的恩师,不知他能否从容化解陆沉的单刀直入。
这位右相先前已经明确表态,他会以黎民苍生的大局为重,因此在君上昏聩的时候,他不会无条件地愚忠,哪怕因此会背负骂名。许佐无法反对。
陆沉微微偏头,似乎是在沉思,片刻之后看着许佐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姜晦心中讶异。
许佐便将宁太后交待的两件事娓娓道来,其一是朝廷决定将迁都大计提上日程,但是江南赋税重地不可轻忽,在禁军要保护天家和满朝文武北上的当下,需要陆沉调一支精兵组建江南大营,这样既能保证江南不乱,也可继续震慑妄图侵占大齐疆土的南诏国。
而且用张旭替代陈澜钰,或许对于是更好的结果。
也就是说,陆沉并非装模作样,他确实有可能听不懂这句圣人之言的深层含义。
其二则是关于将来的河洛防务,宁太后希望以禁军精锐护卫皇宫,河洛城防则由陆沉、沈玉来、刘守光和陈澜钰共同负责。
这种猜疑之心一旦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