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双眼泛红,几欲发狂。
来时路,遍布鲜血荆棘。
齐军兵力少,每一部都有各自的任务,而眼下景军攻势凶猛,一旦广陵军和奉福军挡不住,后果便是一败涂地,因为他们后方就是陆沉所在的中军,王旗所在之地。
景帝面上古井不波,听不出情绪波动,继而微微点头道:“陆沉用兵果然不落俗套。”
齐军王旗之下,陆沉望着己方前军被杀回来,沉声下令道:“传令徐桂,此战成败在于他能否挡住敌军的这波攻势。”
远处景军阵中,天子华盖之下。
辽阔的战场上,这场大战从一开始就显得无比血腥,在齐军前军冲锋而去的路上,留下无数尸首。
靖州太康和雍丘防线,刘守光、张旭和他们麾下的兵马寸步难移。
全线战局逐渐在景帝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卷。
眼下齐军前军占得优势,并不意味着大局已定,因为景军还有诸多后手没有用出来,而他和定北骑兵领到的任务就是守住己方阵型的侧翼,随时迎战景军的轻骑兵。
苏孛辇、纥石烈、术不列等三位主将久经沙场经验丰富,在意识到齐军调整策略之后,立刻下令就地结阵,力争将战局拖入泥潭混战,但是齐军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眼下三支万人队被齐军凶猛的反击杀得步步后退,距离景军本阵只有百丈左右,如果任由他们溃退至阵地内,极有可能造成一连串的恶劣反应,甚至有可能动摇到本阵的完整性。
景军纵横世间数十年,靠的不只是来去如风的骑兵,更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!
定州北部和定州西部,齐军七八万人被拖住脚步。
定州西南,庆聿恭率领的西路军主力正在面对齐军十余万人的夹击。
定北军都指挥使李承恩手握长枪,望着前方的战局,视线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