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祥隐,前军快要挡不住了!”
一名亲卫望着前方的局势,满面焦急地喊着。
苏孛辇勃然道:“放屁!挡不住也得挡!”
身为景帝亲口任命的先锋大将,苏孛辇自然胸怀大志,建功立业便在当下,然而第一战他就碰了一鼻子灰,在兵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,没有在广陵军手上占到一点便宜,反而因为主动进攻的缘故,伤亡要比对面多一些。
这十天来苏孛辇认真反思,还带着麾下所有步卒一起反思,都认为有负天子厚望,愧对先锋之名,于是上上下下咬紧牙关,将兵刃擦拭得泛着寒光,只等再上战场洗刷屈辱。
今日天子依旧对他们委以重任,让这支万人队居中担当主攻,这是何等宝贵的信任和器重?他们嘶吼着咆哮着一路冲来,却不想再度迎来当头一击!陆沉麾下的长刀军可谓大齐边军步卒的菁华,这是能够当面硬抗虎豹营重骑兵的重甲步卒,按说这样精锐的力量应该留作压箱底的杀招,在战事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一锤定音,就像当初陆沉在太康之战所做的安排,而不是一开始就摆在阵前。
但他偏偏这样做了,取得的效果就是直接压制住三万景军第一波最凶猛的攻势,然后长刀军带着广陵军和奉福军开始反推。
陆沉看似是被他的策略缚住双手,未必真的到了山穷水尽之地。
众人齐声怒吼道:“唯愿死战!”
先锋三万人胸中的羞愧逐渐转化为勇气,继而展现出歇斯底里的狂暴,他们不再畏惧齐军阵前杀伤力极其恐怖的长刀军,咬牙挺枪向前,用血肉之躯强行挡住齐军前进的脚步。
然而前方陷入厮杀中的三万景军却不具备这般沉稳的心态。
景军并非毫无还手之力,当他们和广陵军、奉福军接战之后,亦不断对齐军造成杀伤,但终究无法扭转大势。
苏孛辇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