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此战并非没有转机。”
众人不禁抬头看着他。
刘守光镇定地说道:“景军还要兼顾攻城,最次也要保持对雍丘守军的震慑,因此不可能将所有兵力投入到这片战场。只要我军能够挡住景军的进攻,哪怕略有劣势,便不会让庆聿恭达成目的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刘守光正色道:“诸位,战事进行到此刻,一直是边军将士在奋勇拼杀,我等累受皇恩,岂能置身事外?世人常说,京营论待遇远超边军,却远远比不上边军的功绩,本侯每思及此,莫不羞愧难言。今日正面应对敌军,唯有死战沙场,方不负大齐京营之名。”
“忠君报国,便在今日!”
此言一出,众将无不热血沸腾。
刘守光环视周遭,厉声道:“结阵方圆,以抗敌军!”
“遵令!”
众将随即领命而去,只见大齐京军没有仓惶撤退,面对三面涌来的敌人以及南边抄截后路的景军骑兵,这两万京营将士合三为一,结成一个庞大且稳固的阵型,屹立在平原之上。
景军的攻势如潮而来。
东北方向一座堆积而成的土山上,庆聿恭平静地看着南方的战局。
齐军的应对没有出乎他的意料,这也是刘守光唯一正确的选择。
置之死地而后生,如此方有一线生机。
如果仓促撤退,必然会被景军痛打落水狗。
“现在想来,当年最大的疏漏就是让李端逃去了江南。”
眺望着南边从一开始就很激烈的战局,庆聿恭忽地出声感慨。
庆聿怀瑾今日亦是一身戎装,闻言便说道:“父王,据主奏司所言,齐帝命不久矣。”
庆聿恭摇头道:“即便李端现在就驾崩,也不会影响到南齐的军民抵抗之心。大景在十五年前有着灭亡南齐的最佳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