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心中所想,就算猜得到也不会在意,因为石泉之战对于陀满乌鲁来说刻骨铭心,于他而言顶多是一道开胃菜而已。
“不断汇聚,终成洪流。”
“拜见侯爷!”
秦子龙摸了摸发亮的脑门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不多,只有六个首级。”
陆沉简单洗漱一番,然后和亲兵们用着简单管饱的早餐。
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道理,他在九岁时就已经铭记在心。
陆沉不会也不能小觑庆聿恭,他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的可能性。
三人依照官职和资历相继落座。
简而言之,石泉一战不仅没有夺城,陀满乌鲁反而损失了一半以上的兵力。
靖州战局清晰可见。
贺瑰和苏章对视一眼,沉吟道:“侯爷,依末将拙见,若想在雍丘城外对景军主力完成合围,必须要做到两件事。”
他已经收到萧望之的密信,知道淮州军部分精锐将会在恰当的时机从积善屯防线撤离,随即以最快的速度通过雷泽平原,从北燕京畿地区和沫阳路之间穿过,斜插至庆聿恭所率主力的背后。
陆沉召来盈泽军都尉韦文孝,安排好城防部署,防止被吓破胆的敌人或者其他景军杀一个回马枪,然后他又亲自在定北军驻地走了一圈,忙完这些才匆匆合衣而眠,最后也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
陆沉的目光往东北移动,停留在北燕沫阳路、京畿地区和大齐定州三方交界处。
昨日李公绪没有上战场,他毕竟年纪太小,虽说参与过一段时间的亲兵操练,眼下还不适合直面鲜血和死亡,因此被陆沉留在后方,和数百人一起守着备用坐骑。
陆沉颔首道:“继续努力。”
“其一,我军不能完全放弃对东西两线的驻守,毕竟景军始终虎视眈眈,若是让他们找到机会,势必会在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