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昌城休整守城。
远方的石泉城中,陆沉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。
“现在的局势你们应该很清楚了。”
这只是东线大战的序曲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数位武将联袂而来。
众将看着他在沙盘上划出一条线,心神无不振奋战栗。
昨夜定北军骑兵回到石泉城,得到盈泽军将士和满城百姓的热情欢迎。
秦子龙和李公绪提着清水走进来,满脸崇敬地请安。
“你考虑的这两点与我不谋而合,这就是我提前让你们领兵北上的原因。”
坐在左手第一位的武将便是江华军都指挥使贺瑰,他身边那位是旬阳军都指挥使苏章。
在不确定庆聿恭真正底牌的前提下,冒然调动东西两线的兵力风险很大。
如果算上陆沉很久前准备的伏手,这是一个围剿庆聿恭的必杀之局。
但是靖州东线疆域十分广袤,这六万兵马分散开来,需要守护很漫长的边境。
两名千夫长和六名百夫长战死,一万五千步卒只剩下七千多人,其中大部分是死在被齐军骑兵追杀的途中,小部分在石泉城头上战死。
他如今和亲兵们混得很熟,虽未参与昨日的战事,但已从他们口中打听到完整的细节。
少年如今愈发明白那些大汉为何会死心塌地追随陆沉。
即便这次大齐君臣通力合作,一点点扭转江北战局的被动,通过各种手段尤其是天子的舍身一计,让庆聿恭被迫出现在雍丘城下,但是对方依然拥有后撤的余地。
秦子龙大声应下。
贺瑰恭敬地说道:“请侯爷示下。”
用过早饭,他来到临时下榻之所的正堂,亲兵们已经准备好地图和简易沙盘。
他自然不知道此刻陀满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