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雷泽平原南线的敌人是燕军?”
“至少大部分是。”
萧望之点了点头,继而道:“我让裴邃亲自挑了一批精锐,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敌军的详情,他以前和燕景军队交手过无数次,对这两支军队的细节和区别非常了解。依照他的判断,敌军这两万兵马里至少有七成是燕军,只有先锋精锐和那几千掠阵的骑兵是景廉人。”
李景达皱眉道:“国公,看来这支敌军是诱饵,对方想要引诱我军出城在野外决战,他们身后极有可能藏着真正的景军精锐!”
“李兄所言极是。”
萧望之依旧平静,淡然道:“昨天织经司收到的一条绝密情报印证了这一点。”
一名年轻男子出现在李景达的视线中。
此人身形清瘦目光平和,绝非那种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。
李景达看着他瘦削的脸颊,讶然道:“羊检校?”
羊静玄上前行礼道:“见过大都督。昨天傍晚,织经司安插在河洛城的密探付出三条人命的代价,历尽艰辛给我们送来一条情报。此刻在宛亭西边的敌军,大部分都是伪燕这两年练出来的新兵,便如大都督方才所言,这支敌军应该就是庆聿恭丢出来的诱饵。”
李景达微微变色,沉声道:“国公,下官认为我军应该及时修改战略。既然这支敌军是诱饵,我军千万不可主动与之交战。如今定州西南部已经完成坚壁清野,敌军就算想继续深入,他们也无法保住后续漫长的补给线。”
他的这番表态确实有些出乎萧望之的预料。
对于这位被天子从京城赶出来的武勋,其实萧望之很难真正信任他,只是李景达此番先征求他的意见,如今面对庆聿恭拱手让出来的诱饵还能保持冷静,这让萧望之对其有了几分欣赏。
“李兄,这一仗最终还是要打,而且只能让定州军作为主力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