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前揽着他的手臂说道:“李兄不必多礼,你我本该平辈论交。”
李景达摇头道:“礼不可废。”
两人没有过多寒暄,毕竟都是崇尚简单直接的军中大丈夫。
李景达在京城的时候习惯云山雾罩那一套,来到边疆这一年的时间里,仿佛被朔风洗去了身上那层华而不实的气质。
落座之后,李景达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国公,现在景军持续推进,已经进入我军预先估计的位置,随时都可以对他们发动围攻。”
萧望之看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,感慨道:“李兄费心了。”
李景达微微一笑,坦然道:“如果不是有国公的支持,下官肯定不会选择在野外和景军决战。”
在做出决定之前的那几天,他内心十分煎熬,一方面侯大勇的话就像虫蚁一般在他心头爬来爬去,军中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?尤其是像他这样已经走到都督之位的武勋,如果在任上拿不出耀眼的功绩,将来不光无法继续向上攀登,很有可能被天子慢慢遗忘。
越往上走就越难,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,守成之功没有太大的裨益。
另一方面他很清楚景军的强大和庆聿恭的能力,万一因为他一个错误的决定葬送定州大局,到时候肯定不会只是罢官去职这么简单的后果。
经过反复数十次的斟酌,李景达最终做出一个连他自己以前都难以想象的决定。
他主动派人联系萧望之,将自己的设想全盘托出,然后交给萧望之定夺。
最终萧望之居然没有否定他的提议,这让李景达喜出望外,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制定方略,目的就是吃掉沿着雷泽平原突入定州的两万景军。
看着他稍显激动的神色,萧望之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李兄这次面对的敌人不一定是真正的景军。”
李景达愣住,缓缓道:“国公之意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