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天下到底是什么呢?
说实话,杨御成这小子哪都不好,但对孩子却是一等一的宽容温柔。他倒不出的垃圾,就由我来僭越抢答吧。
一部分人生下来就开始吃香喝辣,还朝端菜的店小二嚷嚷着努力才能出头。一部分人伴随着硝烟与弹孔嚎哭降生,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怎样向父母撒娇,而是如何生存下去。
哪边幸运?哪边不幸?哎,至少在战场出生的那一个已经算是相当幸运的了。毕竟…他们拉起枪栓来可比普通人流畅许多倍。
剩下的大多数,既没有顿顿吃肘子的条件,也没有能手压机枪的体魄,甚至连跑进食肆里端盘送水捡剩菜的门路都没有。这个群体经常被统称为“我们”或者“你们”,只是图表中的数字。
而“他们”,就是天下。
所以…脱离了“他们”,随便划两步一个帅气扭头就能撞上“天下大事”的风云儿,也是人们口中的“英杰”们此刻都在做些什么事情呢?
他们还真的在埋头苦干,至少镜头跟前这一批是有在做事的。
咔哒,咔哒,咔哒…
掌中怀表的指针不断传出齿轮交错的震动,这象征着光阴不可复返的流逝,也代表着计划开始的实行的节点越来越近。
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…
“啊———!?冲破观霞山的山门!?”吴朦很确定自己听错了,但还是大喊了一声。
“不是,不是,你冷静一下嘛。”赵抚兰笑呵呵地朝她推了推手。
“嗯,不是冲破山门,是拆掉山门。”杨御成抱着膀子笃定道:“没个几年压根修不好的那种,我这回要运的货比较大。”
“我了解了。”吴朦夸张的表情倏然冷清下来,无比郑重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:“我要走了,找个安静的地方自行了断。代我跟山主说一声,这些年来承蒙他照顾了。”
“别急,先把这事办完了再死也不迟。”杨御成与赵抚兰憨笑着齐声说道。
“那可是…观霞山的…”
“哎呀,我们有这二十年来全云响州…也可能是全世界最年轻的阵道天才。”杨御成公式化微笑着指了指身边的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