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…这可是批硬货…”穿着短衫的精干男子摘下满是油污的手套,面色复杂地解下腰间毛巾擦了擦满头大汗。
“我知道。”余复载不耐烦地点了点头。
“呃…价钱就先不谈了,您的信誉在咱们这自然是走得通的。”男人小心翼翼地拧了两下毛巾:“但我还是得多余提一嘴,您别多想啊…这事…您爹,豹爷他知道不?”
余复载皱着眉头叹了口气。
“您这是…要去跟府军干一仗?”
哐当,他直接甩出了一沓银票。
“之前的帐…全都结了吧。”余复载挠了挠耳朵,无论表情还是声音都充满了无奈。
男人傻了半天这才缓过劲来。
“玩真的!?”
别说了。
余复载抬手再次叹气。
山风呼啸。
“观霞枪并不复杂,横来竖去也绕不开“拦,拿,扎”这三个核心动作。”吴朦手持削平的长杆木棍,拿了个相当漂亮的姿势立于众人跟前:
“枪种繁多,而我激流元君一脉只取其四…小青霞花枪,大双霞鸦项枪,三奇撰拐子枪,以及现任山主最擅长的…掼天明大枪。”
“那个,姑…啊不,师叔。”王觅幡挺着肚子蹲在地上,高高举手问道:
“那红缨枪是干啥的啊?”
众人齐刷刷地望向吴朦,杨御成立在一旁的树荫下颇为无奈地朝她耸了耸肩。
“呃…枪上绑条红缨就叫红缨枪,你要是乐意也可以自己整个蓝缨枪,绿缨枪啥的。”吴朦深感苦闷地揉了揉脑门。
“老师,老师!那为啥要往枪上挂红缨啊?”钟水镜举手问道。
众人齐刷刷地望向吴朦身后插在石缝中的红缨花枪,眼中满是疑惑。
杨御成再次朝她耸了耸肩。
“为了好看!行了吧?”吴朦翻了翻白眼:“好了,是我不好,不该整得这么专业的…看好了啊,拿上枪就这么戳!别人拿枪戳你你就这么躲,这么挡,或者这样反击…”
嗯,受益良多啊。
众人依照赵抚兰与杨御成两位队伍领导的指示,于三崖镇外缘驻扎暂歇。一边补充给养联络人手,一边也在为了应付接下来的艰苦作战研讨战术,交流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