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时月昙鬓边有冷汗流下,她又朝前方人群中观察了好一阵,方才收起月刃来到杨御成身边。
“我也是…我还活着吗?”杨御成看着自己身边低伏着身子,向着人群方向龇牙轻吼的大白狼,还有毛发微微竖起的小黑猫,转头问道。
咔,时月昙蹲下身子,一把掰断了插在杨御成背后的箭矢,疼得他失声嗷了一嗓子。
“也许吧?”时月昙朝他甜甜一笑,不管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的杨御成,端起手中被折断的箭杆打量起来,若有所思。
很快,尤哈特便带着一众士兵火速赶到众人身边,将围观群众屏退,七手八脚地把趴在地上像个大蛤蟆一样的杨御成抬了起来。
“多谢…”杨御成眼皮不断抖动,望着尤哈特还拿在手中的短弓,沙哑着嘟囔了一声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尤哈特朝他点了点头,神情依旧紧张。赵抚兰收回影灵,慌慌张张地拾起像根破木头棍子一样倒在地上的驭风旗,众人向着驿站的方向飞速奔去。
…………
“我应该是死在那了,可我为什么还活着?”杨御成背上的箭枝透体三分,巨大的力道将他的后心处贯出一圈红印。
“桑哈伊特,别名“解脱”…”时月昙捏着还挂着几缕血丝的箭头细细打量着。
箭尖虽然离杨御成的心脏只有半寸距离,但将其拔出后创口并没有冒出多少鲜血,由此也能看出尤哈特的箭法有多么精妙。
看来先前他在北风峡射赵抚兰的那一箭,真的是放了好几桶水了。
“你们那边看到了什么?”杨御成头上满是汗珠,喘着粗气开口问道。
“影子,几乎透明的黑色影子。”赵抚兰沉着脸答道:“你走在路中间,突然就甩出驭风旗丢到地上,然后就傻在那里不动了…”
杨御成咽了口口水,等待着下文。
“当时我离得远,也看不真切,只看到一团淡薄的影子挥着刀刃直击你的后颈…”赵抚兰顿了顿,闭眼又回忆了一会,方才确定道:
“眼看你就要被砍到了,结果…你…突然消失了,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…”
杨御成闭上眼睛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