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怎么躲开的?
没时间思考刚才自己做出的,远远超过本能反应的动作,杨御成看到了她的脸。
虽然只有落地一瞬间的黑纱翻起,不过杨御成还是清楚地捕捉到了所有信息。
那姑娘…是叫拉结对吧?
不过这一位胸前的规模要远比那个羞涩的紫衣女孩大上许多。
排除这世间会有两人莫名其妙长得无比相似的可能性,那么答案也不难猜了。
为何一家兄弟姐妹中总会有厉害的,又总会有菜得要命的?就不能平均一下吗?
黑纱女子手中弯刃如月,如夜中暗光一般,扭动腰肢,踮脚踏前而来。
破绽,这对于一个追求一击必杀的刺客来说已经是十足低劣的破绽了。
就在这一转身的功夫,杨御成终于抓住了那与自己无比熟悉的世界之间的一丝联系。
那是一支冷箭,带着灼热的裂缝,似鹰啼划空一般呼啸而来。
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,杨御成在那弯刃贴近自己脖子的最后一瞬间向左挪了半步,用身体硬生生接下了那支箭矢。
利箭突破背后的衣衫,直插骨肉之中,却在临近心脏的前一刻停了停了下来。
叮———金铁交击之声乍起,世界像是在一瞬间重回白昼,杨御成被那支箭矢巨大的冲力顶得向前连迈了三步,方才跌倒在地。
“杨御成!”“杨老四!”
周围的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惊呼,杨御成撑着地面恶狠狠地咳了一口血沫子,这才缓过神来回头向身后望去。
时月昙反手紧握着一把很像海默尔众人手中的弯钩利刃,只不过她手中的这一把却是皎白如月,雕纹和形状也突显着这把刀的不凡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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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抚兰手持折扇,展作一副山河水墨图。他怒目圆睁,身后立着一尊两米多高的石甲影兵,大手僵立半空,似乎正要去抓住什么东西。
左右观瞧一番,自己身前已经被过往路人很自然地让出了一片空地,他们脸上或惊恐或疑惑的表情,显然也在诉说着此地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闹剧。
“我感觉到你死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