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如此扎眼。
这些画仿佛被强力胶黏在墙上,无法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刮开。
吴冬临的表情有些抽搐,从口袋中抽出手机,对眼前的墙就是一阵连拍。
收集完证据,他收回手机,把镰刀直插入墙面,连着表层墙皮一同刮下。
伴随纷扬洒下的白尘,墙壁原本的洁白终于浮现,以及其上暗红干涸的三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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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头顶”
一般恐怖片出现这种景象,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。
但作为调查员,他必须直面这些东西。
吴冬临压下全身发麻的不妙预感,看向自己头顶,瞳孔猛缩。
贴满天花板的画全部消失,窟窿也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图腾。
它占满了整个天花板,由暗红如血液般的液体涂鸦而成,竖瞳直直盯着下方。
眼睛位于整栋楼最顶部,仿佛居高临下注视一切。
周围的光线仿佛被那只瞳孔缓慢吸收,身旁的世界在变暗,但吴冬临无法移开视线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仰望着那只眼睛,连眨眼都做不到。
铛!
镰刀从他的手中滑落,掉落在地。
在余光中,墙上的画也变了,火柴人被虐待的图像浮现于表面,随即被一只只血手印覆盖。
突然间,那只巨眼的瞳孔动了,停留在呆站原地的吴冬临之上,与他相对视。
脑中仿佛轰然作响,吴冬临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,背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但头依然上扬,无法移开视线。
一条条狂暴的信息流瞬间侵占脑海。
自己从影子城市到幼儿园的过程完全没有记忆,他真实的印象只停留在接下任务那天。
身上被小屁孩淋上的尿液在操场时就莫名消失了。
小巷真实存在,它连接着梦境和现实。
特殊的窗户是镜头,它们被刻意设置进入,原本不属于这里。
眼睛厌恶镜头,但并不惧怕。
眼睛能反向影响镜头,因为镜头因它们而生。
这里是……
最后一条信息还未涌出,他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发出尖叫鸡的轰鸣,然后开始疯狂般震动,似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