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在天台门上的眼睛。
那只眼睛位置最高,处在其他人不易发觉的地方,周杰瑜也不会经常去高层。
四楼、五楼、六楼,每层的标志都是鲜艳的亮红色,雪白墙壁贴满一些儿童类贴画,此外就是孩童纸上画的涂鸦。
越往上,儿童画也越多,几乎贴满墙壁。
七楼的楼梯口被门锁上了,他无法打开,只是看了一眼后继续向上。
八楼就是顶层,但楼梯拐角处只有一堵贴满儿童画的墙,墙壁加天花板全被画所占据,连一点白色都没露出。
天花板角落有一个洞,需要楼梯才可能触及。
据周杰瑜所述,眼睛在通向天台的门上,但眼前并没有能被称作门的存在。
吴冬临仰头望向方形窟窿,其后深黑,似乎有突刺样的钢筋穿越其中,像是什么东西钻出来的通道。
他移开视线,右手轻抚过墙上一张张画纸,突然“嗯”了一声,将一片画向上抹开。
在水彩笔和彩铅的五彩间隙中,正挤着一条突兀的暗红痕迹,与覆盖它的五彩斑斓相比,深刻其中的疤痕反而更加刺目。
手顺势移到后脑,吴冬临抽手时拉出镰刀,手不由一抖。
镰刀柄像是才从冷冻室取出的冻鱼,又冷又滑,他差点没能握住。
刀刃的红光基本黯淡,不过锋利度尚存。
他将镰刀刃插入画下,往上一刮,顿时画纸和纸屑纷扬飘下。
外层的儿童画作不断脱落,吴冬临硬生生刮下一指厚的纸张,其下的内容逐渐发生变化。
更下方的画只有黑红蓝三色,白纸被黏得发灰,大部分因为磨损而不甚清晰,但其中内容令人颇为不安。
儿童的笔法画着火柴小人被各种形式折磨、关押、杀害的全流程。
它们流着蓝色泪滴,被关在歪斜的黑色栏杆后伸手往外;或是被绑在方形物体上,身上全是红色;或是被黑色物体刺穿、分尸;其他模糊不清的处罚还有很多。
其次就是画面中用方块构成身体的小人,它们基本出现在每一张画中,不过脸上永远是笑容。
无论这画风多简陋,那些代表生殖器官的竖棍和圆球却被着重画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