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要成了,在一块儿喝酒的日子还长着哩。”
然后给老刘使个眼色,示意去东屋。
张守义对刘大河说:“我家瑞枝在西屋,你们见个面吧。”
说完,张守义和刘大河父亲起身去了东屋。
刘大河已经相了几次亲,对这些套路早已见识,也并不忸怩。
张守义和父亲到了东屋后,他便起身去了西屋。
西屋里,顺着西墙是一盘大炕,炕上铺着猩红的仿古地毯。
地毯上坐着一位女子,显然就是张瑞枝。
刘大河壮着胆子瞟了几眼,对张瑞枝形成一个大致的印象:头发乌黑,梳着一条马尾辫,头发上也没有什么发饰。
脸较为白皙,长相也很清秀。
体态微胖,上身穿一件淡红色羊毛衫,下身是一条黑色裤子。
感觉还算上眼。
张瑞枝轻启朱唇:“过来了,坐吧。”
刘大河说了声:“噢。”便坐到了炕沿边。
闷坐了二、三分钟后,刘大河率先打破了沉闷:“听说你会做地毯,这地毯就是你做的吧?”
张瑞枝说:“是呢,做地毯已经四、五年了。
学了半年徒,出徒后,和另一个人伙着做。
两人都在一个村,就在她家放了梁。”
张瑞枝问道:“听说你在砖窑干了两年了,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刘大河道:“是哩,其实,也可说是三年。
以前;还来干过一个月。
窰上技术活少,大多是体力活,今后也不会有什么发展。
来年,或者跟着二舅学木匠,或者跟着别的亲戚学泥瓦匠。
木匠侍候私人雇主,泥瓦匠侍候包工头。
我倒是愿意学泥瓦匠,生活条件虽然差些,不用像木匠,时时刻刻对雇主陪着小心,遇到个别耍赖皮的,还要克扣工钱。
就是一走多半年,能不能离家近些,自己也做不得主。”
张瑞枝心想:“果然是上过高中的人,有见识,分析得也是头头是道。”
两人你一问,他一答,谈了很多事情。
刘大河谈了自己以下情况:参加了两次高考。
第一次,因为收不住自己的心,没考住。
第二次,因为自己晕场,没考完。
此后就再没有念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