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就回家去准备。
上午九点多,父子俩向工友们借了两辆自行车,说出去买些东西,便向张守义住的村子骑去。
张家离砖窑不太远,也就六、七里地的样子。
因为是要去相亲,父子俩特意打扮了一番。
路上,父子俩在一家小卖店前停下了车,进店买了两瓶带包装的酒,外加一条平时舍不得抽的烟。
成与不成,是个礼貌问题,总不能空着手,到人家里去。
快十点时,就进了村。
张守义走时,告诉了他家的大致方位,父子俩毕竟没有来过,免不了向村里人打听一番。
父子俩来到大门口时,张守义已在家门口迎候。
看到他俩,张守义赶忙走到院中迎接。
家中女主人听到院中说话声,也出门相迎。
院子挺宽敞,北面是一溜红砖红瓦的新房,西面是几间入深四、五米的收储间,南北间距足有三十多米。
父子俩停好自行车,提了礼品,跟着张守义往正房走去。
到了家门口,女主人自要问候一番。
礼让一番后,刘大河父亲先进了屋,接着进的是张守义,刘大河跟在张守义身后。
女主人进屋后,随手拉上了房门。
房子一进两开,中间是客厅。
北面一溜红漆大躺柜,东面、西面还有一些其他家俱。
南面靠窗是一排沙发,沙发前是一张茶色玻璃茶几,茶几上已经摆放好了杯子。
张守义夫妇请父子俩到沙发上坐,刘大河父亲落了座,刘大河把手里提着的礼品放到北面的柜盖顶上,找了个不碍事的边角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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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人忙着给大家斟茶,张守义拿起茶几上的烟盒,给父子俩递烟,自己也叼了一支。
刘大河站起身来,依次给张守义、父亲和自己把烟点上。
张守义与刘大河父亲边抽烟,边喝茶,边拉些家常。
女主人说要给大家做饭,便去了东屋。
刘大河父亲赶忙说:“快别麻烦了,离得也不远,坐会儿就走了。”
张守义说:“这是什么话,老弟兄们在一起六、七年了,喝顿酒,算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