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怀才就像怀孕(上)(2 / 5)

只不过战智湛没有那种艳遇而已。

“天之骄子”就像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久旱的胡杨林喜逢甘霖,贪婪的从书海中汲取着各种营养。就连一些洋书虽然有些不食人间烟火,却是手执书卷的男女之间交流的通行证,也被大学生们争相诵读些。八十年代的大学,文坛百花齐放,在开放的天地中生根俯仰。无论是严肃文学,还是通俗文学犹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了大量优秀的作品。盛极一时的“朦胧诗”,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。诗歌是想象的盛宴,它使言语的表达获得了无限的释放。

“朦胧诗”作品在大学校园中非常受欢迎。战智湛第一次接触到“朦胧诗”这类作品,还是郑钰爽用娟秀的小楷抄写的《致橡树》。这是一首爱情诗,就算是傻子也会明白郑钰爽的意思。不过,诗人心目中崇尚着的是那种高尚、伟大的爱情,诗人以橡树为对象倾诉了自己的爱情和爱情的热烈、诚挚和坚贞,让战智湛非常感动。不过说句良心话,感动归感动,战智湛的最爱还是中国的古诗词,甚至爱的有些执着。很多人说战智湛是性情中人,自然难以喜欢晦涩的“朦胧诗”。郑钰爽送战智湛的《致橡树》这首诗,战智湛虽然不能倒背如流,却也烂熟于心。尤其是诗中有几句,几十年之后仍然让他念念不忘,时常朗朗诵读:“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,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。根,紧握在地下,叶,相触在云里……”

埠头大学校园“骚客会社”中的“骚客”,并非是指整日里沾花惹草的那种无聊之徒。而是通常和文人并用,是诗人的别称,亦称“骚人”。源于屈原所作之《离骚》,后人多以“骚客”来形容诗人,或文人的不得志。也可以形容有文化的男人。所以,同学们把“骚客会社”中的同学冠以“骚客”并非贬义。

那个时代的年轻诗人大都有过激情和理想,并经历过从狂热到幻灭的过程。“避孕套”本就喜欢舞文弄墨,虽无那些大“诗人”的经历,同样既有置身于那个时代的惊悸、恐怖、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