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怀才就像怀孕(上)(3 / 5)

闷、激愤,又有心灵的痛苦、迷茫、空虚、失落,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“朦胧诗”狂热的信徒。战智湛曾经感叹:“避孕套”绝对是天才!他精妙绝伦的想象力和观察力凝成了字字珠玑。说起“骚客会社”来,“避孕套”、毛淑芬和郑钰爽之间还闹出过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误会,但绝不是那时候的人们所津津乐道的“三角恋爱”的故事。

那是这个学期刚开学时候的事了。郑钰爽和毛淑芬虽然一个是学校篮球队,一个是排球队的,但她们的关系却也却也相处得很不错。尤其是郑钰爽经常去战智湛的寝室找他,所以“避孕套”和她也很熟。巧的是郑钰爽也对中国文学很感兴趣,尤其是诗词歌赋。

try{ggauto();} catch(ex){}

只不过,郑钰爽可不是诗人顾城《一代人》中所描写的那代人的形象。那个时代成长的青年诗人们的“叛逆”,是对人的自我价值的重新认识,对人道主义和人性复归的呼唤,对人的自由心灵的探险。郑钰爽则不同,她既有篮球运动员风风火火、大大咧咧,不惜代价的狂热追求心目中“白马王子”的一面,又有爱逗、爱玩、爱闹、带点儿野蛮,既淘气,撒娇特厉害,刚中有柔,柔中带刚的小女生脾气。郑钰爽就像油画一样,明中有暗,暗中带明,色彩丰富,感情也厚重。所以,郑钰爽只喜欢“你侬我侬”那样诗情画意的浪漫情调,对特征是意象化,象征化和立体化的“朦胧诗”压根儿就不感兴趣,甚至从内心反感。

这天,郑钰爽到战智湛的寝室找他,寝室中只有“避孕套”一人。郑钰爽门也没敲,径直推门而入后,把正沉浸在“朦胧诗”创作中的毕云涛吓了一跳。毕云涛本想挖苦几句不懂礼貌的来人,但一见是明艳动人的郑钰爽,毕云涛随即笑吟吟的吟道:“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,一定是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。这时,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,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的手中。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,管他是谁的手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