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六章 引狼入室(3 / 7)

远,凉州惨状尽收眼底。但见城中多处火起,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,哭喊呼救之声随风隐约传来,昔日繁华都城已陷人间地狱。李轨父子凭栏而立,望着台下惨状,面色惨白,正对着起火的方向指指点点,低声急促交谈,商讨着或许根本无用的对策。此时,谢统师恰在两人身后不远处。他悄然对一旁的韦士政递过一个冰冷的眼神。韦士政会意,不动声色地从身后亲信手里接过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长剑,递了过去。

谢统师握紧剑柄,缓缓拔出长剑,锋刃在烟尘漫天的光线下泛着幽光。他上前一步,低声开口道: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!”

李轨闻声,下意识地转过身来。就在他转过来的刹那,谢统师眼中凶光毕露,猛地上前一步,用尽全力,将手中长剑狠狠刺进了他的腹部!

李轨身体猛地一僵,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到极致,眼球几乎凸出。他低头看着没入腹中的剑柄,又抬头看向眼前这张突然变得无比狰狞的脸,手指颤抖地指向谢统师:“你……你……逆……”剧痛和极致的震惊让他无法成言,随即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架一般,瘫软着倒在了冰冷的台面上,鲜血迅速洇染开明黄色的龙袍。

李仲琰正对着台下,闻声扭头,见父亲骤然倒地身亡,如遭晴天霹雳,整个人僵在原地,旋即面容扭曲,颤声嘶问:“谢统师!你……你为何杀我父皇!?”

谢统师嘴角露出残忍的冷笑,慢条斯理地抽出长剑,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,细细擦拭着剑身上温热的鲜血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:“李公子,稍安勿躁。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,想当皇帝吗?今日,老夫便成全你。不杀你父亲,你怎么名正言顺地登基呢?”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与恶意。

李仲琰被这赤裸裸的无耻之言震得怔愣当场,脑中一片空白,竟无言以对。谢统师擦净剑血,将染血的手帕随手扔掉,突然抬手指向台下远处,惊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