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连滚带爬、面无人色地扑入殿中,声音扭曲变调:“皇……皇上!不好了!西门守将急报:突厥人……突厥人破城了,已杀入城中,正往皇宫方向杀来!”
李轨一听,如五雷轰顶,吓得猛地从龙椅上跳起,打翻了案几上的香炉:“突厥人?他们从何而来?为何突然攻我凉国?!”他脑中一片混乱,内乱未平,外患又至,这简直是灭顶之灾!
谢统师与韦士政迅速交换一个眼色。韦士政立刻上前,跪奏道:“陛下,依臣愚见,定是突厥人见我凉国内乱,城门攻防战正酣,守备空虚,想来趁火打劫,劫掠一番!”
“混账!蛮夷之辈,安敢欺朕!”李轨惊怒交加,无处发泄,狠狠将腰间一枚盘龙玉佩扯下,砸在殿内光亮的金砖之上,摔得粉碎,碎屑甚至溅上了谢统师的袍服下摆。
李轨走下丹陛,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困兽般在殿中疾走数圈,最终停在谢统师面前,嘶声问道:“谢爱卿!局势如此,朕……朕该如何应对?”
谢统师躬身,语气看似沉稳却暗藏引导:“陛下,突厥蛮兵凶悍,既已入城,皇宫墙低院浅,恐不再安全。为今之计,不如即刻移驾玉女台。彼处地势高峻,台墙坚固,易守难攻。陛下可暂避其锋芒,同时速遣能言之人设法与突厥将领谈判,许以财帛,或可令其退兵。”
李轨早已六神无主,闻言如抓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“好!好!就依爱卿所言!移驾!速速移驾玉女台!”他此刻只求一个安全之所。
一行人仓皇出行,仪仗全无,刚至宫门,恰遇匆匆赶来的李仲琰。他急声禀报:“父皇!突厥人入城后,骑兵四处冲杀,杀人放火,百姓……”李轨脚步不停,甚至未细看儿子一眼,只仓促道:“朕已知晓!勿再多言,速随朕往玉女台暂避!”此刻,他只想逃到更高的地方。
众人心惊胆战地攀上高耸的玉女台,登高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