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问他还要走吗?
聂琛点头,还有些事情要办,他就是知道今天下午发生了一些事情,所以才抽时间过来的。
聂琛的声音低沉柔和,宁夏听着,像是一股暖流汩汩的滑过她的心上。先别其他的,最在乎她的人,现在似乎也就是聂琛了,总是她需要的时候,他就会在她身边。
“那么路上心!”宁夏难得这么真诚的关心聂琛一下。就是她自己不承认吧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她已经被聂琛氧化了。
聂琛“嗯”了一声,了再见,并让宁夏先上楼,他再离开。宁夏却让聂琛先走,两个人推来推去好几次,就那么黏着,谁也不肯先离开,最后宁夏突然觉得自己不对劲儿了,怎么舍不得聂琛似的,之后她毅然扭身,没再再见,只是扬起手臂,背对着聂琛摆摆手。
不过,她进了楼之后,并没有进电梯,而是躲在楼道口偷窥着聂琛离开。
看着聂琛开车离开了,宁夏才叹一口气,不满意自己的声嘟囔,怎么感觉她和聂琛像是一对黏着腻着的情侣似的,非要肉麻兮兮的这么十八相送,身子抖了抖,宁夏搓搓胳膊,她觉得她已经被自己恶心到了,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。
正要转身上楼,却听到急刹车的声音,宁夏连想也没想,就冲到外面去,然后果真看到聂琛车子停下来,并且人也刚刚打开车门,从车上下来。
宁夏愣了一下,之后脸色大变的急忙奔过去。眼见着聂琛弯腰看着前车轮,宁夏一边跑一边大声的问,“怎么了?”
她人也要到跟前了,就听到聂琛惊叫一声,那手似乎是被什么咬到似的,猛地往回缩。宁夏也跟着被吓了一跳,心里扑通扑通的。
“怎么了?”宁夏奔到聂琛身边,一边惊叫,一边抓起聂琛的手,这会儿天早黑了,路灯的光线昏黄黄的挺晃眼睛的,即使这样,宁夏还是看到聂琛那只手背上有齿痕般的伤口,鲜血已经从伤口流出来,可是在路灯下,看不到惊心怵目的红色,只似乎是近黑色的污水似的。
“被蛇咬了!”聂琛本能的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