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“怎么了?”
宁夏勉强的笑笑,她是担心宁远那边呢,不知道他会因为今天的事,气成什么样子?碍着香椿和蚱蜢的面儿,她也不好问宁远,心里只能忍着,让一些情绪在她心里晃荡着。那个当父亲的可以不像父亲,但是她这个当女儿的,恨是恨,报复过后,就是惆怅和自责。
聂琛用餐巾将手擦干净,然后轻轻握一下宁夏的手,望了她一眼,只了一句,“放心,那边没事。”
宁夏微微一愣,之后反应过来,猜测着聂琛已经知道下午发生的事了,的“那边”也是指的宁远。听聂琛这么,宁夏的压抑感觉倒是没有了,反而失望了。心里咕哝,怎么那个人就那么坚强呢,是不是因为他是无心的,所以被那么刺激也都没事的。
很矛盾的心情,过了一会儿,宁夏自己也反应过来了,觉得自己有些优柔寡断了,忘记她是怎么惨死,在重生后又怎么差点被宁远砸死的了。
聂琛那边眼神静谧,细细的观察着宁夏的表情,等看到她长吁一口气,似乎放松点了,才对她,“过几天,我就要陪着我爸和宁叔一起去缅甸了,那边的翡翠公盘快开了。”他停了一下,看到宁夏眼神有些无措的望向他,才轻轻的笑一下,接着,“本来是想着带着你去的,可是我觉得这次去的人太多了,或者有的人会让你不开心。等下一次翡翠公盘,我陪你另去一趟。”
宁夏明白聂琛的什么怎么个意思,让她和宁远等人一起去翡翠公盘,她自个儿也不乐意,去了那边,她也别想有所作为。翅膀硬了,碍着那些无法忽略身份的人,她也别想造次。尤其,她兜里的银子还真不够到翡翠公盘消耗的,在那里砸个几亿跟往水里扔个钢镚儿差不多,听不到响声的。宁夏心里发一下狠,她还是要速度的积累财富,争取下一次能去缅甸的翡翠公盘,那里才是极品翡翠的世界,对于赌石的人来即是天堂。
离开餐厅后,聂琛将宁夏等人送回家,宁夏他们下车了,他却仍坐在车上没有下车的意思。宁夏站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