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正常人的生活了。妈看着那些和你一样大的孩子,都结婚生孩子了,可是妈的孙子呢?慕白,你告诉我,他在哪儿呢?”
宁夏听到“玉髓”这个名字,恢复了一丝清醒,心里狂震,她时候就听外公过,翡翠中有天地至宝玉髓,能得到玉髓的人,哪怕得到一滴,也足够青春常驻。除此之外就没有听外公再过的别的,并且宁夏一直认为自己的外公虽然个性怪癖,但是为人光明磊落,桀骜不羁,绝对不会如果如这个妇人所,偷抢别人的东西,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。若她父亲宁远偷了玉髓什么,她还相信,对宁远的为人秉性,她这个当女儿的可是用死亡的经验受教的。只是,不管是她外公还是父亲宁远,任谁得了这玉髓,也没见露了痕迹啊。无论他们本人还是周围的人,宁夏可是连半个青春永驻的人,也没看到。
宁夏心里的话,只能骂这个少妇蠢了,恐怕真正的得到玉髓的人,得了好东西还无损美誉,而没得到玉髓的人,却白白的遭了这少妇的仇恨和骂名。
这时,黑暗中响起慕白紧张的声音,“妈,别哭,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还有白陪着我,这样的生活挺好的。”这温润的如聂琛般的声音,在宁夏耳朵里,竟然让她有十分的安全感,明明身处险境,却无论如何也没有令她惊悚的恐惧感,即使她明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聂琛。
少妇还是大哭不止,含着无比的悲恸的,“都怪妈,当时贪心,想着青春常驻,太自私,都怪我当时只顾得爱美,如果我先将玉髓给你用,你的病早就好了,现在妈后悔都来不及了。”
宁夏此时才大概明白,原来这个少妇真的不是一般人,用了玉髓的之后,才有了这青春貌美的容颜。也正是这样的一时自私,却让自己得了怪病的儿子,失去了治愈的机会?
宁夏脑海中浮现以前她看过的一本,上面就女主角得了着色性干皮病,一生都无法见阳光。眼前儿这个叫慕白的男人,怕就是得到的这样的病吧。所以这个少妇才想达到玉髓,为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