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夏此时她身体上遍布那种酸痛的感觉,眼睛根本无法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下,找到焦距,可是她能听到那少妇来后走动的脚步声,这是人家的地盘,既然他们故意将屋子弄得这么黑,那么一定是适应这样的生活环境。
只是究竟是怎样的人,竟然喜欢这暗黑无比的日子,即使老鼠那类也不会安于晚上出没吧。何况是活生生的大活人。
少妇的声音响起,声音无比的温柔,那真的是一个母亲会对子女独有的慈爱口吻。宁夏听少妇道,“这是你的媳妇啊。妈妈不是早就答应将她给你带来吗?今天,我将她带来了。以后,她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。你就不会寂寞了。”
宁夏刚听少妇完,就觉得有双女人的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之后一颗沁凉如冰的东西滑进她的嘴里,宁夏本能排斥着不肯将这个异物吞下去,然而在后心被少妇一击后,那个沁凉的东西,很快就滑下了宁夏喉咙,到了宁夏的胃里以后,宁夏感觉那个东西冰的让她的胃都几乎痉挛。之后那种冰冷的感觉,似乎开始渗透到她的血液里,让她全身都像被冰封住一样,无法动弹,更连呻吟一声都无法做到。
宁夏看不到那个少妇的样子,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床上,宁夏此时的感觉,就像自己变成了一只没有脚的虫子。她试着挣扎反抗,但是无力感牢牢的桎梏了她,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沉,就像是被一种麻药控制,她的脑海里甚至出现幻觉,她似乎看到了聂琛。
“妈,她叫什么名字?为什么她不跟我话?”慕白那好听的磁性嗓音,在宁夏的耳边如跳跃着的灵动清泉水。
宁夏开始变得时而清醒,而时而迷糊的神智,让她就像在梦中一般,她隐约的听见那少妇的声音,“她叫白芷,就是你每天洗澡都要加的那个白芷。”
然后宁夏又听到慕白,“我有白陪着,不要生人。”
那个少妇突然间大哭起来,“儿子,王之山那个老东西死了,这辈子也别想拿到被他抢走的玉髓了,没有玉髓,你这辈子就再也别想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