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双眼,对着抱着她猫哭耗子的陆香芹,双手掐向她的喉咙。这一刻的宁夏已经没有丝毫理智可言,她不懂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,更不懂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父亲,为了这个陆香芹,他居然要亲手将女儿推进火坑……。
愤怒的仇火,在宁夏的身体如火山爆发,她此时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杀死这个该死的女人,要她为自己和自己的母亲王静瑜抵命……
“救命啊……,救……咳咳……”陆香芹虚弱的求生声音。
“砰……”一声巨响,宁夏只感觉到瞬间天摇地晃,头上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痛楚,她根本没时间去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,双眼一闭,原本掐住陆香芹的手慢慢松开,像是无骨般的垂直落下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人整个栽倒地上。在她躺倒地板上的那刻,殷红的血不断的从她黑色的发间,涌出来,将海棠木色的地板上,铺满令人惊悚的猩红色。
厅里所有人都惊了,一边伺候茶水的佣人更是失手打碎了杯盘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。”宁远红着双眼,扔下手中握着的染血的铜铸镀金的金猪摆件,想杀人似的对着周围的那些佣人咆哮。
所有佣人都吓破了胆,眼见着一个亲身父亲将凶手伸向他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样令人恐怖的人性,谁能有胆子不害怕呢?
佣人都惶恐的退下,客厅里只剩下聂氏夫妇,宁远和陆香芹,以及倒在血泊里的宁夏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们聂家是问你们要讨媳妇的,她不乐意就算了,你何必动这样的狠心?”聂太太看到宁夏倒在血泊里,吓得脸色也白了,却仍凛着脸色,质问宁远。
那边聂洪生看到宁夏的样子,眼神中夹杂着很多复杂的东西,有恨,也有纠结的不忍,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想着什么,但是当他眼神落到厅角摆放着王静瑜遗照的桌子上时,他的目光慢慢的变得狠辣起来,冷酷的没有一点感情色彩,唇边更是浮现一抹阴森的冷笑,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复仇恶鬼一样可怖。他那句想要讲的话,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