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了阵脚,会连阵地都失去。
宁夏此话一出,聂太太脸色立即就变了,不光她,连聂洪生的脸色也难看起来。只是聂太太的反应比聂洪生来更加强烈些,她愠色直指宁远,“远弟,这是怎么回事儿?我们大老远的从苏城赶过来,不是来看你们父女唱双簧的,别告诉我们,你们这一白一黑的演出这出好戏,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,告诉你,这一点都不好笑,怎么着?解释一下吧!”
聂太太已经彻底黑脸。宁夏对此毫不在意,宁远却挂不住脸了。
不由分,站起身,冲过来,对着宁夏就是一记掌掴,打的宁夏眼前直冒金星,踉跄着倒退几步,最后还是摔倒在地上,而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在她的整个口腔。
前世她唯一一次挨过的耳光,就是陆香芹打在她脸上的,那一巴掌不但打在宁夏的脸上,更是间接的要了宁夏的命。今生——,她再次尝到这狠辣的耳光滋味,只是这一次不是陆香芹,而是和她骨血相连的亲生父亲赐给她的。不同的是,这次没要了她的命,却毁掉了她还在幻想中挣扎的最后的那一丝亲情。
宁远一巴掌彻底打光的是宁夏对这个父亲最后的尊重。
宁夏的头“嗡嗡”直响,右脸颊上是火辣辣,烧灼人心的痛。她脑海里一片空白,似乎一时之间,什么感觉都丧失了。
耳边似乎传来聂太太的声音,宁夏却听不清她在什么。反而是陆香芹的声音,就像一根根的针,她不但听的清楚,更是深深的扎入她的心底,让她可能这一世都会切齿难忘。
“宁远,你为什么打夏夏,她就是不对,也不该打她啊,是静瑜那个做母亲的,一直都偏爱她自己,没好好尽到做母亲的责任,没教育好夏夏。都是静瑜的错,和夏夏无关,你干什么打这可怜的孩子啊?”陆香芹含着哭腔的声音刺耳的响着,似乎在偏袒着宁夏,其实在骂她缺少家教。
当年这个陆香芹将她的母亲活活气死,现在人都在九泉下了,还要受她的羞辱?宁夏前世今生的仇恨一起涌上心头,瞪大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