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,理解。”
秦扬:“你不晓得,领队,等下到了住的地方,我们所有人的护照马上就要交出来。也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,难道我们会偷渡吗!”
考察团为什么要收缴团友们的护照?当然是防备有人跑掉。
陈文想起了那个跟他同机抵达巴黎的夏,如今做了李念的未婚妻,那个夏就是趁着参加考察团的机会,没有上交护照,悄悄脱离队伍,实现了非法滞留。
“哎呀,秦姐,这位是你的朋友吗?”一个男人的
声音。
陈文抬眼一看,两个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的样貌,话的人是其中之一。
秦扬简单做了介绍,这是茶商会的某某和某某,这是我们茶场的其中一位股东陈先生,先期抵达了巴黎。
那两个中年男人显然对陈文没什么兴,寒暄两句,又把注意力放在秦扬身上,嘘寒问暖,叮嘱秦姐把围巾系紧,巴黎已经是冬天,不要感冒了。
秦扬一点也不想跟那两个生意上偶尔有往来的男人多话,但她在茶商圈里打拼,不得不保持基本的礼貌,不能够耍性子得罪人。
四个人站一块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陈文觉得今天有点没,他决定了,一会秦扬他们上了地接的车之后,他便返回凡尔赛,接下来几天等秦扬的电话,他再来与她相会。
“哎哎哎,各位,怎么只有29个人?还有一个呢?”领队姑娘的喊声。
“不知道啊!”
“少了谁啊?点名看看!”
“谁啊?没出机场就有人偷渡啊?”
众人七嘴八舌。
正闹着呢,出站通道里跑出来一个华夏女孩,拖着一只24寸行李箱。
女孩穿着一身厚款的运动衣,半长发扎了个马尾,戴了一副蛤蟆墨镜,气喘吁吁跑到队伍跟前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行李刚刚才拿到!”女孩来到领队面前,一个劲道歉,“我是不是耽误大家时间了?”
女领队哪能责怪团友呢,这一团的人全是商界的精英人士,1992年能花两万块华夏币参加这种旅游名义的考察团,绝对都是有钱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