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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关系的啦,人来了就好!个别行李慢一点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女领队安抚完迟来的女孩,半转身招呼大伙,“来来来,大家请这边走,我们去停车场,中巴车已经等候啦!”
30个团友各自抄起行李,跟着女领队和两名男地接,开始走向停车场。
那两个中年男人,殷勤地抢秦扬的箱子。
秦扬争不赢,箱子被他俩拖走了。
陈文摇头苦笑:“秦姐,既然如此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秦扬也是无奈的表情:“阿文你等我电话啊!”
陈文点点头,正准备也走向停车场,忽然一个女声喊道:“你是陈文!”
陈文转头一看,喊话的人是方才最迟一个出站的女团友。
“哈哈哈哈!陈文!我可逮着你了!我居然在巴黎逮着你!”女孩扔下行李箱,冲过来,双手抓住陈文的右臂。
陈文茫然死了,他
看着女孩戴蛤蟆镜的脸,心想这帮莫名其妙的女孩怎么都这副怪毛病,大晚上的戴什么蛤蟆镜,脸都不让人看清楚!
“我!你抓我干什么!我又不认识你!”陈文挣扎几下,居然没能挣脱。
“哼哼!我找你找得好苦啊!你看看我是谁!”女孩摘下蛤蟆镜,露出一张挺漂亮的脸。
陈文第一眼,觉得很熟悉。
第二眼,认出是谁了。
陈文有个好习惯,丑女他记不住,但是美女他记得很牢。
今年夏天在帝都,他去了商业射击场玩枪,遇到了一个缠着他不放的富家女巫柔。
眼前这个女孩,正是巫柔!
既然互相认出来,陈文也没必要装不认识:“你是巫姐,你好,真没想到我们会在巴黎见面,太巧了。”
巫柔又冷哼两声:“是太巧了,简直是冤家路窄啊。”
陈文迅速找到了许多回忆。
当初在射击场,陈文用三匣子54式手枪打出了环,当天差点脱不了身。幸亏他机智,带着唐瑾在镇躲了一会,这才避开了巫柔的“追杀”。
后来陈文再次去帝都,把《铿锵玫瑰》送给田振。在欢哥的四合院里,师父张珊悄悄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