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摸猪皮怎么了。你还怕我嫌弃不成。我喜欢你,你做什么,我都喜欢。”
陈程重新握住她的脚:“我也是啊。我喜欢你的,你的哪里我都喜欢。再说了,我做什么你都喜欢。那我给你洗脚,你也该喜欢才是。”
马春花眼中秋光潋滟,似已融化。不过她仍舍不得他的男人作践自己:“程郎,你是男人啊。”
陈程看着她:“你现在想起我是男人了吗?那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见到我受伤,就来给我包扎。那时,你为什么不说,这个人是男人啊。男女授受不亲的,我不能理他。
“你没有,因为在你看来我。你是救我。救我就是最重要的事,比男女重要。
“那么现在,对于我来说,我喜欢你就是最重要的事。这不是男人给女人洗脚。是我给你洗脚。是你的夫君在给你洗脚。
“乖,听话。”
陈程没有讲男女。男女话题往往太大了。人都没有必须要拿别人给出的男女规则来约束自己。男人和女人,只有愿不愿意。若是一件事,不是谁算计谁,不是谁想要踩着谁,那么自己心里舒坦就一定是愿意的。
马春花很乖,她一直都很乖。刚才少有的反抗,也恰是因为她很乖。现在她换了一种方式来很乖。
“程郎,你很喜欢宝宝吧?”
陈程轻轻地抚摸着马春花的脚,微笑着:“还行。但宝宝永远比不上你。”
马春花歪着头,从头顶的角度看着她的男人。她很喜欢他的情话。因为他的话说得很漂亮。若单是如此还好。她还知道,他的话总会兑现。
关于孩子的问题,陈程真是无所谓的。他前世的时代,小孩早就不是必需品了。
将马春花哄睡以后,陈程悄悄退出卧室,出门便看到曲非烟一个人坐在月色下。他走到曲非烟身后:“怎么不睡觉?”
曲非烟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大哥哥,你要是有小宝宝了,你还会不会要我?”
陈程早就注意到,自己妹妹今天没有笑颜。谁都在开心,独独她很惆怅。
惆怅源自不安全的感觉。曲非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