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。是呀,他是舅舅啊。娘亲舅大,他可不一般呢。
等到大夫请来诊过脉以后,确定了是喜脉。
马春花也傻乐起来,她用只有她和陈程听得到的声音说:“程郎的第一个孩子,是我生的。”
陈程听得唏嘘,心中只说何苦来哉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:“那程郎的第二个孩子,也要是你生的。”
马春花笑了,心里只觉得一股甜意,便又想起陈程为她而唱的歌,甜蜜蜜。
陈程搀扶着马春花坐下,马春花娇声说:“这才一个月,再说我身子好得很,没有这么娇贵。”
陈程根本不理她,直接唤丫鬟准备了热水来,又将丫鬟轰了出去。然后他开始为马春花洗脸。
马春花眯着眼睛享受着这服务,但仍是红着脸。在她心目中,男人给女人洗脸,是极为稀罕的事。她觉得她真是受尽陈程的宠爱。
只是怎么陈程开始脱她的鞋了?她有些吃惊,低头一看,陈程又脱了她的罗袜,将她的脚放入水盆中。
“使不得。”马春花惊呼起来,想要把脚挣脱出来。
陈程摸了摸水:“不烫呀,你怎么这么激动?”
马春花大声说:“程郎,不行。你怎么能给我洗脚呢?”
陈程嗤地一笑:“我当什么事呢。我怎么就不能给你洗脚了?我不但给你洗,我还每天给我自己洗呢。以后我还给宝宝洗。”
马春花羞红了脸,继续挣扎着:“不行,你是男人,不能给女人洗脚的。爷们儿怎么能给女人洗脚。而且你和一般人还不同,你的手是拿剑的,不能做这些事。”
陈程松开手,让马春花把脚悬在热水上空,叹息一声:“春花,你我夫妻一体,你居然看不起我。”
马春花有些莫名,先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说错话,才奇怪地说:“我哪里看不起你了。”
陈程摊手:“我知道,你表面说我的手是拿剑的。其实是提醒我的手是摸猪皮的。让我摸猪皮的手不能碰你的脚。”
前些天,他制鞋的时候,可没少摆弄猪皮。
马春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哪有?再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