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。
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呼吸还没喘匀,但声音已经从刚才的嘶吼变成了委屈的控诉:
“我不仅想打他,我想杀他的心都有,这个死变态。”
领头的治安人员抬手往下压了压,做了一个“冷静”的手势,语气切换成了安抚:
“同志,冷静点,有什么问题跟我们说,我们帮你解决。”
浴袍男深吸了几口气,情绪终于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“刚刚我在泡澡,趴在池子边休息,这变态光着个大腚走过来,问我要不要搓澡。”
手指着还趴在地上的黑衣男子,声音又开始发抖。
“我想着搓澡也不能光着,我让他穿条裤子,他说裤子湿了,穿着不舒服,但不影响搓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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