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然后抬起头,对着柳德槐的方向,用一种故作高深的语气说道:
“柳总,这你就不懂了吧?这叫开门红,拍卖会第一件拍品,讲究的就是个彩头。
更何况这还是块血玉,红上加红,这说明我张某这次拍卖会,注定要鸿运当头,财源滚滚。”
说着,为了增加说服力,竟然还真的把玉佩举到嘴边,作势要亲一下,像是在亲吻胜利和好运。
“张总,不可……” 身边的老者终于忍不住,低声急呼,想要阻止,但已经晚了。
张家鹏的嘴唇已经碰到了那暗红的玉面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中带着再也忍不住的笑意,甚至有点破音的声音,从柳德槐身边响起:
“噗——哈哈哈,卧槽,张总,你……你真是太牛了,哈哈哈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叶奕捂着肚子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一边笑,一边指着张家鹏手中的玉佩,断断续续地说道:
“张总……厉害,实在……太厉害了,你……你不知道这血玉……哈哈哈。
它根本不是什么佩戴的韘形佩,它……它是汉代墓葬里用的九窍玉塞,专……专门用来堵死人的,哈哈哈。”
叶奕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,擦了擦眼角,对着已经僵在原地。
脸色瞬间由红转白、再转青、最后变得漆黑的张家鹏,抱了抱拳,语气充满了“敬佩”:
“张总今天,可真是让我叶某人大开眼界,成功为大家现场演绎了一波。
什么叫跨越千年的深情吻,吻得那叫一个投入,那叫一个忘我,佩服,实在是佩服,哈哈哈哈。”
“轰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,刚吻?我的天。”
“跨越两千年的亲密,张总口味独特。”
“不行了,我要笑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