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吐出了一个字,“能。”
长发男子把吃食又往前推了推,“还想吃点吗?”
看着眼前的食物,床上的男人只觉得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,忍了又忍,用手死死地捂住了口鼻。
最后终于破防,大口呕吐起来,顿时一股恶心的气味传来。长发男子快速退出了那个房间。
站在帐篷外面,他眼睛里晦暗不明,难道真让那个小丫头治好了?这怎么可能,那么多的画骨师都没有解决的办法,她是怎么办到的?
叫来人进去收拾了一下,然后让人继续观察,他没有再进入这个帐篷。
抬脚走进了隔壁的帐篷,里面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他,“怎么样了,能治吗?”
“通知那边做准备吧。他不吃了,而且还吐了。”
“真的?那可太好了。”一个人急忙出了帐篷。
坐在一旁的年轻人把一杯茶推到了长发男子手边,“先生,麻烦您了。”
“你父亲的事,我也有责任,我没想到那地方的异形竟然变化这么大。”
“先生,这怎么能是您的错,战场里面,不确定因素太多。我都劝过父亲,可您知道,我劝不了他。”
“你父亲也许是有苦衷的。”长发男子端起了茶杯。
“先生,你也这么说。”
长发男子不再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年轻人再次开口,“先生知道这是哪个势力的画骨师吗?能否招进我们的势力?”
长发男子摇头,“没问。”
“那我让人去查查?”
“先别急着去查,”长发男子斟酌了一下才轻声开口,“当初的约定是如果治好了,第四战场的管理权给他们,如今她治了,这个约定也就算完成了。”
年轻人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,“先生,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