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急着落井下石了!”
秦钰晴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天我把话放这,我的清白迟早会查明白,但你们今天怎么对我,我都记着。”
说完,重新拿起锄头,狠狠砸向地面,砰的一声,那块被挑刺的土疙瘩应声碎裂。
“还有谁要挑刺的?站出来,我一起听着!”
田野上一片死寂,秦钰晴正纳闷怎么这么老实。
扭头一看也僵在原地,刚才光顾着骂人了,没在意周围动静,她公公什么时候来的?
听了多少?从什么时候来的?
沈秉文心里偷笑,面上不显,他们家就缺一个这种不服气就吵的性子,自己妻子在外张不开嘴,就是个吃亏的性子。
儿子倒是没吃多少亏,但他那张嘴不爱说话,也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人,好在最近话多了一点,同事关系没那么紧张。
那像她儿媳,遇到不公平当场发泄,说的有理有据多好。
赵德田一头汗水,方才吵架的他听到了,也看到了,确实是这几个人在故意找茬。
六七个男同学,个子又高又壮,不去干活,跑到一个女同志地头上指指点点像什么话?
也就是秦钰晴胆大,胆小的早就吓哭了。
难怪沈秉文跑来告状,受委屈是真受委屈,但哭半夜他看不像,沈家可真是挑了个好儿媳,以前只听说,这算是头一次见到人。
别看是一个学校,他总不能没事把人叫到办公室里去,看看长什么样。
全体装木人低头看地,秦钰晴脸有点烧,关于骂架这事,她公公见的少,以前那些事跟婆婆沾边,情有可原。
这次不一样,是关于她的事情。
这就是沈煜城口中说的公公有数,这事闹得多尴尬。
早知道她就再忍一会,或者回头瞅瞅人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