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玲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:“张建文,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我整天提心吊胆,去求人嘴皮子都磨破了,站着听他们说风凉话的,到你嘴里就成了一无是处?”
“我去求人,人家说你的事牵扯大,谁沾谁倒霉,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有啥法子?你还怪我?”
“那你就不能分个轻重缓急吗?一开始事情不严重的时候你在干嘛?”张建文喘着粗气,指着李翠玲的面门。
“我对你说了多少次,人言可畏,你越吵,人家越看笑话,越没人肯伸手,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?”
“我推你?”李翠玲抹了把眼泪,“当初是你非要揽那些活,我又没让,出事了你却怪我。”
“我是为了谁,为了这个家。”,张建文一拍桌子,震得筷子乱跳。
两人在里面争吵,声音很大,哪怕外面喝了酒,有点上头还是听得清楚。
张溯林极力克制表情,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妈又把他的交代抛到脑后,这是什么时候,还能再吵架?
“兄弟,对不住,我进去把我妈带出来,跟我爸说两句。”
喝了酒,吃了张溯林带来的饭菜,也知道出了这种事家里都不好受。
“行,但要快点。”
“兄弟放心,就简单劝劝,不会让你们难做。”
张溯林起身前还跟两个人倒了一杯酒,今天他带了两瓶酒,就是怕万一。
“妈,你先出去守着。”
张溯林一开口夫妻两人同时看向他,李翠玲抹着眼泪出去。
张建文一看到儿子来,喉咙干涩:“你~你怎么来了?”
他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,妻子也没说儿子来。
“你以为凭着我妈,还能进来看你吗?”
张溯林看着父亲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