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退下来,心里有不甘,冷静下来的秦钰晴大概理解什么原因。
要是张宝德一上任干的就比他好,那他几十年的努力就被推翻。
为了自己晚年,王福田是故意的。
想明白归想明白,秦钰晴越想越气,狠狠拍了一下桌子:“欺人太甚!”
桌上的碗被震得一动。
不就是看沈煜城不在家,家里就她一个女人两个孩子,公婆也帮不上忙。
想给这些人添添堵,要是再往井水里投毒,有点不道德,如何让张宝德吃点亏才是秦钰晴想做的事情。
眼下村子里也就那两件事,种地、闲聊,至于其他的,秦钰晴还真没想到。
半夜给人套麻袋打一顿?
她也没时间,有时间不如去背书。
生气归生气,该准备的全准备好,秦钰晴当务之急是去镇上打探消息。
要是顺利,让苏扬程问问给她一个什么书名证明,把她男人弄走了,不把她安排好,几个意思?
秦钰晴想着还要喂孩子,不想孩子受影响。
充好奶粉,跟以往一样,拿着书在旁边看,都说这次的高考容易。
但她从未考过,以前也没学过,心里没底。
第二天一早,秦钰晴还没去找张宝德,刚冲好奶粉,小黑就站在院子里叫。
一边手忙脚乱的搅拌奶粉,一边对着门外吼:“等一等。”
把两个奶瓶拧好,试了一下温度,塞给两个孩子。
一边擦手一边往外走,一打开门脸上的温度没了:“村长,你这大早晨的有什么事?”
张宝德手里拿着一个本子:“既然来了就要懂规矩,人家知青都还去地里干活,完成生产任务。就你这样的想干什么?”
“张村长,村里人都知道,我不下地干活,村里之前也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