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杀亲夫。”
“滚!”
本就有狗叫,吵醒了不少人,眼下又听到喊贼,离得近的都抄着家伙出来。
这年头最痛恨这些人,谁家都不富裕,再被他们偷一把,那可真要喝西北风。
外面传来乒乒乓乓一阵声音,大贵被打的抱头鼠窜。
“别打别打~我是来看我媳妇的~”
沈攸宁猛然拉开门,手里拿着棍子:“放屁,谁认识你?”
“大半夜的爬我家墙头,你不是贼是什么?”
王大贵被人按倒在地上,拼命仰着脖子吼:“蒋春桃,我可是你男人,小宝可是我儿子。”
“不~不能不让我见儿子~”
跑出来抓人的邻居,一下子听懂了,两人确实认识。
蒋春桃租房子的时候他们都打探过,知道是个单身女人,带着一个孩子,听说男人在外面胡搞,被逼的只能出来租房过日子。
人是苏公安带过来的,他们还是比较相信公安的。
眼下这男人似乎就是那胡搞的渣男,沈攸宁也不怕拆穿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当初是谁嫌弃我们母子是拖油瓶,咱俩早就没关系了~不对,是压根没有关系,你们王家不是人,联合欺骗我。”
沈攸宁冷笑,棍子往前指了几分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你肯定又想算计我。”
王大贵不说话,什么算计不算计。
“我来看我儿子。”
“呸!断亲书你都签了,现在想认儿子做梦,镇领导还是证人呢。”
原本想走的人,听到这么刺激的事又站住脚。
“我后悔了!”王大贵这人向来不要脸,尤其是过了一段苦日子,彻底放飞。
脸面哪有享福重要。
沈攸宁却知道,王大贵不会无缘无故来要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