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愣住了,难怪他们要这么着急。
“我那户口簿有什么问题?”
这个她是懂得一些,沈煜城有点艰难地开口:“只有迁入来的最早记录上面有蒋春桃的名字,后来村子的统计,户籍所里的登记没有这个名字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沈攸宁再蠢这点常识是有的,她只不过想证实一下。
见沈煜城不说话,沈攸宁颤抖的问出:“你是说我是黑户?”
“也不全是,至少你们村里的人都知道你,或许是大队登记时漏了,或者没上报。”
“你让我缓一会。”
沈攸宁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,难怪弟弟跟弟媳这么着急。
“那你们想怎么做?就算我离开王家,我还是什么也做不了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?”
沈攸宁自认做到一个闺女该做的一切,自从她能下地干活,家里里里外外她都承包,他们身体不好,她就尽量的多干活挣工分,攒钱给他们买药,像一头不停歇的老黄牛。
沈煜城谨慎说:“或许他们怕你离开,用这种方法把你困在那里。”
知道他姐精神不太好,恐怕刺激到,眼下又不得不说。
“也不能让我当一个黑户,我做错了什么?”
沈攸宁反应极快,“那是不是说我跟王大贵根本打就结没婚证?”
“不好说,所以我们要先去试探,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沈攸宁眼泪哗哗的往下掉:“他们确实该死,就是报应。”
内心的黑暗在这一刻彻底释放,她现在都想拿着锄头去刨坟,问一问他们怎么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?
把她拐到这里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让她当一辈子的黑户,连她的存在都要抹去。
“姐,你冷静点,现在我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