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蒋春桃眼眶湿润,自从他娘死后,再也没有人这么跟她说话。
“谢~谢谢~”
秦钰晴倒是不饿,就是累:“春桃姐,这些东西你放心吃,既然我男人拿回来的,就是算上你们的。”
秦钰晴睡了一个不算安稳的觉,起来之后发现帐篷里只有小宝,一下子想到沈煜城姐没鞋的事。
昨天光顾着拿吃,忘了这一场茬。
“小宝,你妈妈呢?”
“出去打水。”
秦钰晴刚走到帐篷外,就看到人一瘸一拐的端着一盆水。
“春桃姐,你放下我来。”
“不用,我端得动,这又不是什么活。”
秦钰晴只能让开,看着已经脏污的绷带,叹了一口气。
眼下她也找不到沈煜城,听沈煜城昨天说的话,大部分壮劳力都被征去帮忙。
搜救人是一方面,眼下还有很多,搬运物资安扎帐篷,还有许多受伤的需要搬运,秦钰晴本打算去帮忙,沈煜城不同意,她自己也觉得干不了太长的时间,去了或许也是添麻烦。
“春桃姐,你赶紧拆开绷带,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没事,我经常在地里干活,被刮伤常有的是,几天就好,庄稼人哪有那么娇气。”
许是休息好,也许是灵泉水的作用,蒋春桃精神上有了点改变。
沈秉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回去后没瞒多久,就被妻子知道,听完沈秉文的叙述。
何云娇很久都没说,半晌后才小声的问道:“我的女儿还活着。”
猛地站起身就往外跑,沈秉文在后面追:“慢点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何云娇一把甩开沈秉文:“我有数,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沈秉文拉不住媳妇,气的在后面跺脚,这两天儿子嫌弃完了,媳妇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