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蒋春桃的脸。
“好像有还几个小孩,吵架了,有个小男孩突然跑了,田埂很窄,我追人,还摔了跤,裤子磕破了一个窟窿~”
语速很慢,带着一种不确定的飘忽感,像是在打捞沉在深水里的碎片,捞上来的也只是模糊的光影。
“后来~我为什么要追那小男孩?那田埂在哪?”
蒋春桃的眼神更加迷茫,她摇了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暖的杯壁,汲取着那点热源。
“记不清~我为什么会记得这些~我娘说过我是烧糊涂梦到的~”
秦钰晴看着蒋春桃额角微微见汗,呼吸几乎屏住,生怕惊扰到蒋春桃。
“不对~有树,是梨树,我跟好几个人去摘梨,好像还有个伯伯~”
半天没说话,眼神迷茫,陷入回忆。
猛地打了个寒颤,手里的陶瓷缸晃了一下,温水溅出几滴,撒在手背上,蒋春桃才恍然回神。
有些慌乱地放下陶瓷缸,掩饰着刚才的失态,“瞎说的吧,我小时候生完病就这样,可能就是做了个噩梦,记混了。”
“小时候的事,真的记不住几件~糊里糊涂的。”
蒋春桃的笑容有些勉强,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,借着喝水的动作避开了秦钰晴专注和探究的目光。
秦钰晴看着她下意识躲避的姿态,她眼中那层挥之不去的模糊,心底那片希望的火焰微微摇曳了一下。
或许沈煜城的坚持是对的。
帐篷外偷听的沈煜城想要进,沈秉文把人拽到一边。
“阿城,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那就是我姐,往跑田埂的那次我记得,还有摘梨,那是杨伯伯家的。”
“你们弄丢了她,如今我找到凭什么不让我去认。”
沈秉文拉着儿子:“你当我不想认人,没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