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应该让你男人学习。”
秦钰晴冷哼一声:“李队长,你说说我是怎么捣乱的?我看你是看我家男人老实,故意刁难他。”
“据我所知知青干完地里的活就行,现在他干的是你们的活,是在替你干。”
“你要是在地里陪着我男人,我一句话也不说,让我男人挨饿,你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这就是李队长的觉悟?”
“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,那就去县里的公社理论理论。”
村里人心知肚明,李志刚就是故意找茬,但没人愿意得罪他。
他们心里清楚,十有八九下一任村长就是李志刚,事没落在他们身上,他们自然乐意。
李志刚没想到秦钰晴如此伶牙俐齿,之前还以为挺好说话的。
他想当村长,那就不能在关键时刻丢了脸,也不能让人抓到把柄。
他后面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人,村长谁都想当。
满肚子气,面上却忍着:“秦知青,是我忙忘了,你也知道地里的活多,我跟你道歉,下午就让沈同志晚去一会,你看这样行吗?”
晚去总比加工分强,回头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两口子。
秦钰晴看的出来,既然得罪,那就彻底一些。
“那下午我男人还要帮你干活?我们地里的活谁帮他干。”
李志刚气的咬牙,什么叫帮他干活?
他就说村长太过仁慈,这些知青一个个都是难缠头,就该好好教训一下。
村里没人帮腔,毕竟沈煜城现在干的活确实属于他们,沈煜城多干一点,他们就能少干一点。
绝大多数都看热闹,知青跟村子里有冲突,不是第一次,但这次不一样。
被知青抓到把柄,真要闹到上面,李志刚不占理。
“秦知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