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分员,又给她记了三分,一天总共 6 个公分,村里的妇女一般都是 8 个公分。
秦钰晴没说什么,慢悠悠的去了一趟村委,看看公婆。
一进门就看到刘教授扶着墙慢慢挪动,颤颤巍巍的有点吓人。
“刘大爷,你慢点。”
秦钰晴上前扶住人,屋内的人听到动静,连忙探出头。
刘教授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老了不中用了,这两步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这两天吃的少,加上药力的作用,双腿使不上劲,软绵绵的。
“秦同志来了?”
沈秉文跟儿媳妇打招呼,看了眼秦钰晴:“今天干活挺累吧?”
儿媳明显瘦了,眼里带着疲惫,他早就跟儿子说不能让晴晴干活,好好的一个文艺人才,跟着他来种地。
沈家已经拖累她了,怎么就没点数呢,回头见了,一定要好好训斥一下。
他儿媳妇不用干活,他那一身牛劲,还让媳妇干活,说出去都丢人。
“不累,就是弄脏了点衣服,回去洗洗就行。”
秦钰晴可不想让公婆继续操心,他们的日子很难,一进门就看到碗里那半块个黑乎乎的饼子。
难怪刘大爷没力气,就吃这玩意能有力气才怪。
沈秉文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一脸疲惫,还说不累。”
秦钰晴笑笑:“昨天去山上挖了不少野菜,可能是爬山累的,干活一点不累。”
可不能让沈煜城背锅,她自己的选择。
秦钰晴检查了一下情况,烧退了,老毛病没法根治,维持就好。
“村长有说你们什么时候离开?”
不能往大队里送,要是他们回去,晚上还能偷偷送点吃的。
张周地叹了一口气:“说是明天早上,有可能今天晚上,让我们等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