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”
何云娇看了眼儿子,又看了眼自家男人。
沈秉文嗯了一声:“放心,上次是不小心着了,道这次不会了。”
这几天吃得饱,身体明显有力气,想当年他是上过战场的,哪会把这些杂碎放在眼里。
这两天他也想了很多,县上留的两个人监视,不可能对他们动手。
十有八九是村子里这群孙子看他们刚来,故意冒出来捣乱。
沈煜城一看他爹那样,从口袋里掏出两包药放在桌子上。
“这两包是迷药,你跟妈一人一包带着,万一遇到危险直接撒就行。”
沈秉文抬头:“你从哪里弄的这些玩意?”
沈煜城嗤笑一声:“怎么?还想说教?”
好心给他们防身,还问东问西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好奇,以前不是很厌恶这些东西?”
以前他儿子那是对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,看都不看。
沈煜城能说,就是为了不想被他唠叨,其实他没有那么古板,不懂变通,在他面前都是装的。
沈煜城没说这些是他媳妇做的:“晴晴的老师给的,知道她下乡不安全,让她防身用的。”
沈秉文点点头,这就对味了,那老师不错。
“她手里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
沈秉文一听秦钰晴那边还有,就留了下来,他不用,他妻子得用,上一次的事情的事情他们想想都后怕。
不后怕是假的,大半辈子过去了,差点折在这小村庄。
沈煜城收拾了东西回去,怕回去晚,他媳妇儿又多干活。
这一次倒没有,秦钰晴在煤油灯旁边又多点了一根蜡烛看书。
“多点一根蜡烛,伤眼睛。”
“哪有那么夸张,这已经很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