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喝着米糊长大的,他好歹喝了一个月。
秦钰晴能想到,当时的情况一定很艰难,被迫绑在一起的人,没有感情,也不知适应了多久。
“那你外公呢?”
老人一定知晓要出事,才想着把女儿安稳的托付出去,当时沈伯伯不是最优的选择,一定是最安全的。
能够保证他女儿活下去,不受人欺负。
“在我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。”
秦钰晴快跟不上了:“你还有姐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道歉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煜城拿起毛巾给秦钰晴擦脚,秦钰晴小声的问:“我能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发大水淹死的,连尸体都没捞到,那年我姐 10 岁,我被提前送到西北,所以才侥幸没出事。”
沈煜城一想到这件事,他就懊悔,当初就该要求他姐跟他一起去爷爷家。
“我不相信人死了,这些年我一直没放弃,可没有踪迹,我们家里所有人都默认我姐死了,没人在家里提起她的存在。”
没见到尸体,他就觉得有希望,其实也明白,当年的大水,卷走一个十岁的孩子踪迹太容易。
秦钰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这件事不管放在谁身上都难受。
脚被擦干后,秦钰晴蜷缩起腿,抱着脚。
沈煜城坐到对面,顺手脱了鞋,看样子也要泡脚。
秦钰晴想说她刚洗完,要不要重新换一盆,沈煜城的脚已经放进盆里。
行吧,节俭是个好习惯。
往好处想,沈煜城没有嫌弃她。
不用秦钰晴吩咐,沈煜城就去倒洗脚水,收拾干净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。
秦钰晴一下子还有点不适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