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椒了。”
秦钰晴看她们嘀咕,趁机开溜,以后来这边的陌生面孔,至少有人注意。
秦钰晴前脚刚走,李婶眼神提溜转:“你们说,是不是冲着钱去的?”
“抚恤金应该到手了吧?”
胖刘婶看了眼李婶:“那也跟咱们没关系,说不定是盯上你家了。”
李婶瞪了一眼:“怎么说话呢?专偷你家。”
胖刘婶哼了一声:“你嘴积点德吧,晴晴妈在世的时候没少帮你们家。”
她早就看不惯,整天在背后编排人,好像别人不出事,她就难受。
眼看两个人要吵起来,旁边的人连忙拉架,胖刘婶挎着篮子回家。
李婶被人拉着嘴没停:“装什么好人,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”
“她李婶别生气,咱们继续说。”
李婶能这么大胆,还不是仗着她男人有点本事。
李婶抚平了身上的衣服,看到有人恭维,精神抖擞:“我跟你们说,那丫头邪性,被人偷也活该。”
“知不知道后边巷子的老张家,她家的女儿被送走了,我听说就是晴丫头干的。”
留下的人一听有八卦,立刻凑上来:“还有这事,就说这两天传梅怎么不出门······”
秦钰晴回到家里长叹一口气,一个人她不怕,怕的是接二连三的人。
上一次买的辣椒晒的差不多,秦钰晴又开始熬辣椒水,顺便把牛肉清洗了,想着有段时间没去看于老师。
今天做点吃的,明天送去。
巷子里的人,几乎都半夜闻到肉香,勾的人睡不好觉,有人骂骂咧咧的起来,“谁这么缺德,半夜不睡觉偷吃。”
秦钰晴听到动静后把熬好的肉酱放入空间,卤制的牛肉也盛出来盖好。
她就是故意的,晚上最多被骂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