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细想,肯定有猫腻,再重的活,肯定要比下地干活强。
道具组留不住人就耐人寻味儿了。
宋雷急了,他忘了考虑秦钰晴离开的事情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这你可说的不算,腿长在我身上。”
宋雷纠结一下:“苏组长不是针对你,她就那样,特别记恨年轻的女人。”
秦钰晴抬头:“为什么?”
宋雷一时不知该如何说,总不能说苏组长脑子有点问题,沉思一会道:“苏组长也是命苦之人。”
秦钰晴又咽下一饭:“她命苦不命苦我不知道,但要让我吃苦那就不行。”
宋雷笑了笑,秦钰晴一看就是不吃亏的主。
缓慢说道:“苏组长原来是唱戏曲的,她的嗓子很好,是台柱子,一开嗓就能让满堂喝彩,在一场演出的前夕,他住的宿舍突然失火,苏组长的嗓子在那场大火里毁了,腿也受了伤,再也不能登台。”
秦钰晴边听边下诊断,受了刺激,或者心理扭曲。
“后来只能去带新人。”
“这不是挺好。”
宋雷叹气:“要是顺利,也就没事了,她好不容易带出一个新人,那新人为了早登台,背叛了苏组长,投奔到另一位师傅门下,甚至诬陷苏组长故意不让她登台,嫉妒她的才华,苏组长收了处分,被打发到道具组。”
“这也不是她针对去道具组新人的缘由。”
宋雷看了眼秦钰晴,“你刚来并不知情,事情比你想到还复杂。”
“苏组长在戏曲上的造诣是不可否认的,有人为了学戏曲求到道具组来,苏组长也用心的教,他大概是想着只要这些来学戏曲的学成后,她的能力会被认可,到时候还能回去。”
秦钰晴有了不好的预感:“该不会学成之后走了,没有一个人提起苏组长。